料之外,又在情理之中。
也只有毫无根基牵绊的散修,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玩弄分身,四处投机。
但这也意味着,想要追踪他的本尊,彻底解决后患,难度会更大。
“不错。”
灵烛上人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似在回忆,
“此人在结婴之前,可谓籍籍无名,据说早年混迹于荒古大陆南部几个小国坊市,干些倒卖材料,给人跑腿护送的营生,修为卡在金丹后期多年,毫无出奇之处。
别说整个荒古大陆,便是他常活动的那几个小国,知道他的人都寥寥无几。”
计缘静静听着,心中勾勒出一个挣扎求存的底层修士形象。
“转折发生在他结婴之后。”
灵烛上人放下茶杯,目光变得有些深远,“
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得了什么机缘,或是修成了什么秘法,总之,自他成功结婴,便如同换了个人,先是出手狠辣地灭掉了早年几个曾欺压过他的小宗门、小家族,夺取资源。
随后开始频繁出入各种险地秘境,往往能全身而退,且收获颇丰。”
“他的修为提升速度开始变得惊人,更让人忌惮的是,他展现出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分身之术。这些分身看似独立,却又与本尊联系紧密,能共享部分记忆与修为感悟,且极难被看破。
凭借此术,他往往能同时出现在多个地方,或是探宝,或是交易,或是布局算计。”
灵烛上人顿了顿,继续道:“
就这样,他一步步从元婴初期,突破到中期、后期,最终站到了元婴巅峰的门槛前。
期间自然也结下了无数仇家,其中不乏一些中型宗门甚至大家族的嫡系。
但此人狡猾如狐,行踪飘忽,本尊更是隐藏得极深,那些仇家往往连他分身都抓不到,更遑论报复本尊了。
久而久之,田文境这三个字,在荒古大陆高层修士圈子里,便成了难缠和不可轻易得罪的代名词。”“原来如此。”
计缘恍然。难怪叶无真和灵烛上人对此人并不陌生,原来早已是名人。
“他此番投诚蛮神大陆,说实话,我们并不意外。”
灵烛上人嘴角勾起一丝讥诮。
“此人行事,向来只问利益,不论立场。
蛮神大陆许以重利,他去走一遭,捞些好处,再安然抽身,本就是他惯用的手段。
只是没想到,这次碰上了你这个变数,不但好处没捞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