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田姓男子心中近乎瞬间就有了判断,这姓徐的真就是个纸糊的元婴期。
竞然这么快就落败了。
该死!
难不成真要我一人面对这元婴中期修士不成。
不等田姓男子思虑太多,长须老者就已然帮他做出了决断。
当麾尾再度从天落下之际,血色旗幡当中也就再度出现了丝丝缕缕的血雾。
而且这次出现的血雾就不再是朝着四面八方溢散开来的了,而是尽皆这魔物吸收。
原本就浑身滴答着鲜血的他,在吸收完这些血雾后,身上竟没了丝毫血液,甚至就连自身气息,都已然达到了巅峰。
隐隐之中,甚至都有冲击元婴中期的架势。
天幕上空的长须老者低头俯视着这一幕,眼神当中终于有了几分认真。
“你这血魔倒是被你喂养的不错,想来是没少杀人吧。”
“嗬,今日杀了你这老道,我这血魔就能晋升元婴中期!”
田姓男子说着手持血色旗幡,朝前一挥。
血魔立马腾空而起,朝着上方的长须老者杀去。
地底,被砸出的深坑里边。
气若游丝的计缘一手捂着胸口,神识则是紧紧盯着战场各处。
“主人,你演的好真哦,要不是我知道你是演的,我都要被你骗过去了。”
识海内,涂月还在说着恭维话。
让计缘听了甚是舒心。
“我这田道友果真是藏了不少本事,我这不哀求他一番,他还不舍的拿出真本事来。”
计缘神识探查着那头血魔,心中不禁有些感慨道。
且不论别的手段,单单是这头血魔……就足以让这田道友在元婴初期称雄了。
血影教主那边的话,虽看似势均力敌。
但计缘盯着看了一会就明白了,血影教主大部分时候都是仗着血色披风不断腾挪闪避,并未拿出什么看家本领。
甚至就连他的本命法宝,那两柄飞刀,也并未动用全力。
与他交手的那名太乙仙宗的元婴修士,也看出来了这点,所以也像是在刻意拖延,并未全力出手。躺在地底的计缘纵观全场,真正动用全力的,只有两伙人。
一个自然就是齐齐木以及那个太乙仙宗的那位元婴后期修士了。
他俩是打的最为凶狠的两个,离着战场也最远。
几番交手就打的有种天地色变的感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