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
田姓男子见状,下意识地就收起了自己的那杆血色旗幡,甚至还想着遁逃。
可被这长须老者的术法锁定,他却是想跑都跑不掉。
计缘擡头看着这道五指云雾……就这手段,不管是动用紫霄神雷,还是灵台方寸山,都能轻易破开。哪怕什么都不动用,单靠这体魄,都能确保自己无虞。
但就眼前这情况而言……显然是不能这般硬抗。
脸色阴沉的计缘赶忙双手将沧澜剑虚托而起,起先这沧澜剑还不过是一柄巴掌大小的小剑,等其高过计缘头顶之时,就已然化作一柄巨剑,朝着天幕上边落下的那道五指劫云袭杀过去。
田姓男子见状,则是赶忙将那血色旗幡插在虚空,顿时,一个体型巨大的血色人影便从这旗幡内部爬了出来。
这血色人影看着就像是一个被剥去了人皮的怪物,浑身上下滴答着鲜血的同时,身上肌肉虬结。魔气滔天。
这人影刚一出来,便举起双手,强行撑住了这五指劫云。
计缘的沧澜剑顺势刺去,无数道沧澜剑气从这虚空升起,巧妙的避开了那魔物的同时,狠狠的刺入这五指劫云之中。
“铮”
那柄巨大的沧澜剑发出一道剑鸣之声,紧接着长剑横空斩下,劈出一道剑芒,终是将这五指劫云强行劈成两半。
术法终破!
远处的田姓男子见状,大喜道:“徐兄,猛啊!”
“还得是你们剑修!”
说完他转头看来,便见到了脸色苍白,嘴角溢血的计缘。
“田……田兄,我这招数损耗太大,只能靠你了。”
“嗬!”
天幕上方的长须老者见自己一道术法便将这元婴初期打成这般模样,冷笑道:
“纸糊的元婴!”
言罢,他手中的拂尘猛地落下,那好似游龙般的摩尾径直打在了计缘身前的护体光罩上边。一击便碎了计缘的护体灵光,若不是还有婴火抵御,这一击都好似能将他的元婴打出来。
计缘凌空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也如炮弹般被打入地底。
田姓男子见着这一幕,禁不住嘴角都有些抽搐。
……这他娘的要是装的,未免也太狠了吧?
尤其是最后那一下,这若是把控不好,没能卸去那股力道,以及阻拦住那股狂暴的灵气……这一击下去恐怕真的会身死。
只是演戏而已,没必要拚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