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来了。”
镇妖关,空港。
谭行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,仰头盯着候机大厅的显示屏,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说好八点,现在都八点十五了,还没到!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搞什么啊!”
旁边苏轮闻言,嘿嘿一笑,慢悠悠地开口:
“要不你打个电话给联邦运输总局?或者直接联系武法天王毕竟他老人家管全联邦的机动传输,是运输总局最大的头头,问问他老人家堵哪条天路上了?”
谭行扭头看向苏轮,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:
“你觉得我是傻逼吗?我皮痒?”
“嘿嘿,”
苏轮摊手:
“那就别哔哔,老实等着。”
他打了个哈欠,往墙上一靠,懒洋洋地补了句:
“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等,那时候陪为了招人,和你在兵部大厅跟个傻子一样,那事情做少了?现在才等十几分钟就嗷嗷叫?””
谭行翻个白眼,正要怼回去,余光瞥见一直没吭声的完颜拈花。
这位站得跟标枪似的,目光笔直投向候机大厅深处,整个人透着一股“我跟你们这群蹲货不是一个物种”的气场。
谭行在心里默默翻了个更大的白眼
装什么装,谁不知道谁啊。
下一秒,完颜拈花开口了:
“来了。”
两个字,干脆利落。
蹲在地上的谭行和苏轮猛地一个激灵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弹起来。
谭行一把抓起脚边的旗帜,苏轮紧随其后。
两杆大旗同时扬起
圣血天使的双翼滴血标识在旗帜上迎风招展,猩红刺目,无比嚣张。
候机大厅里不少人扭头看过来,窃窃私语。
谭行完全不在意围观群众,挥舞得更加起劲,嘴里还念叨着:
“这儿!这儿!看这边!”
苏轮一边挥一边喊得比他还大声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。
完颜拈花嘴角微微抽了抽,脚下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,试图和这两个丢人玩意儿拉开距离。
我不认识他们。真不认识。
然而那两杆大旗就立在他身侧,想撇清关系都难。
昨晚他就强烈反对,不要搞这种非主流的迎接方式。
结果被谭行和苏轮驳回,说什么:
“一定要让新来的兄弟感受到他们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