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老头,当年跟易中海同车间干了二十年,这会儿红着眼眶感慨道:
“我们那批人,现在没剩几个喽……”
何雨柱换了件深色外套,在灵前规规矩矩鞠了三个躬。
“咱们院儿里,老辈儿走完喽……”
李长河心里一酸。
是啊,时代在往前走,人也在新陈代谢。
院子还是那个院子,砖瓦还是那些砖瓦,槐树还是那棵槐树。
但人不在了,院子就空了魂。
老的走了,新的来...再过些年,自己这拨人也该送走了。
出殡那天,李长河捧着遗像走在最前面,身后送葬队伍黑压压一片,从胡同口一直排到街那头。
他想起舅舅常说的那句话:
“人跟树一样,有发芽的时候,就有落叶的时候。”
现在,叶子落了。
那天晚上,李长河一个人在院子里,坐到很晚。
屋里,李思源已经睡了。
小家伙睡着了还在吧唧嘴,不知道梦见了什么。
床头放着那本《七龙珠》,孙悟空正举着手,准备发龟派气功。
李长河给孙子掖了掖被角,轻轻带上门。
窗外,夜风轻轻吹过。
喜欢舅舅易中海?那也不躺平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