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菜,热腾腾的摆在桌上。
刘光天吃两口后,换儿子志刚接班。
这小子自从开上出租车,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。
以前在公交公司当售票员,一个月死工资六七百,说话都没底气。
婚事黄了之后,他整个人都蔫了...下班回家就往床上一躺,谁也不爱搭理。
现在开出租虽然累,可兜里总算有了不菲现钱了。
他接班后,能跑到凌晨一两点。
虽然夜里活儿少,但单价高...遇上喝多的、赶火车的,还能多挣点。
凌晨一点多,收车回来后,志刚进门先把一沓零钱掏出来,跟王桂琴一块儿数。
“妈,今儿跑了三百二。”
王桂琴把钱叠好,放进抽屉里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变化是潜移默化的。
志刚以前下班回家,总是蔫头耷脑,话也不爱说。
现在会主动说起路上见闻——哪个乘客有意思,哪条路新修好了,哪家馆子夜宵好吃....
以前那件牛仔夹克不常穿了,而是换了件深蓝色的夹克...虽然不是什么班尼路牌子货,可干干净净,板板正正。
以前提起小洁家的事,志刚总是低头不语。
现在再说起来,他反而很是平静:
“黄了就黄了呗,我才二十五,现在好好干,以后找个更好的。”
第一个月月底,刘光天拿着计算器算了半天:
毛收入九千六,减去油钱两千一,保险五百,保养三百,再交三千二份子钱,剩下三千五。
王桂琴接过钱,也数了一遍。
“老刘,咱家总算有个盼头了。”
数完钱,王桂琴突然想起一件事:
“今儿下午,后街赵姐来了。”
刘光天一愣:
“赵姐?她来干啥?”
王桂琴脸上有了笑模样:
“给志刚说媒呗。”
“赵姐有个远房侄女,二十四了,模样周正,人也老实...听说志刚现在开出租,一个月能挣两三千,就来问问。”
正说着,志刚收车回来了。
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个橘子。
王桂琴把赵婶来说媒的事讲了一遍。
志刚听完后,脸有点红,却也没像以前那样躲开话题:
“见见也行,不过得等咱家条件再好点,再谈结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