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何雨柱把刘家兄弟叫到菜馆后院。
刘光天坐在马扎上,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,像等着宣判的犯人。
何雨柱坐在他对面,把李长河的条件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“钱都准备好了,但就这一次...往后你怎么样,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一旁,刘光福推了推二哥:
“哥,你快答应啊!”
刘光天低着头,半天不说话。
“怎么着?”
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
“不乐意?不乐意就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
“乐意!”
刘光天猛地抬起头。
“我乐意!可是…可是这么多钱,我…我怎么还得起啊……”
“跑车啊!”
何雨柱提高嗓门:
“一天跑十二个钟头,一个月三四千,还愁还不上钱?”
“你还想和现在一样,一辈子窝在家里等死?”
刘光天还是低着头。
刘光福拍了他一下:
“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突然,刘光天“扑通”从马扎上滑下来,跪在地上。
何雨柱吓了一跳:
“你干什么?!”
刘光福也愣住了:
“哥,你起来!”
刘光天趴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面:
“柱子哥,我…我以前不懂事,现在还得让你们帮我擦屁股…我……”
五十多岁的男人,趴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。
看着刘光天佝偻的脊背,何雨柱叹了口气:
“是个爷们儿就起来,跪着像什么样子!”
刘光福赶紧把大哥扶起来。
刘光天脸上又是土又是泪,狼狈不堪。
随后,何雨柱从兜里掏出纸笔。
“现在就写借条。”
借条写完后,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两个信封,拍在刘光天面前。
“这是我的一万五,这是长河的一万五...你自己再凑凑,差不多够了。”
刘光天看着那两个信封,手伸出去又缩回来,缩回来又伸出去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这钱要是接了,往后就是当牛做马也得还上。
可不接,他那个家就完了,儿子就完了。
“赶紧回去准备,明天一早就去办手续。”
刘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