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人较劲?再去挨一回打?”
秦京茹从厨房出来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:
“怎么了这是?吵吵什么呢?”
何雨柱摆摆手:
“没事,你忙你的。”
秦京茹看看刘光天脸上的伤,又看看何雨柱,叹了口气,转身又回到厨房。
她太了解自己男人了,虽然嘴上厉害,但总是心太软。
要真不想管,早就把人轰出去了,哪还会站这儿问东问西?
何雨柱抽了两口烟后,看着刘光天那副窝囊样,叹了口气。
“柱子哥,您给出个主意吧...我哥他没出息,可也是想给志刚攒点结婚钱,才走那步的。”
“志刚那孩子您也知道,老实巴交的,好不容易谈个对象,这回也黄了……”
何雨柱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又看了看刘光天:
“你先带他回去,这事…容我想想。”
刘光福还想说什么,刘光天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兄弟俩一前一后出了菜馆。
门帘落下后,秦京茹从厨房出来,坐到何雨柱对面。
“你真要管?”
“我管什么管?”
何雨柱没好气道:
“我自己的事儿还忙不过来呢。”
“柱子,刘光天是缺心眼,可你看他刚才那样子…唉,也是可怜。”
“老刘家就剩这俩了,要是光天真出点什么事,光福心里能好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何雨柱打断她:
“可怎么帮?给钱?给多少是个够?”
“他要是拿了钱又去胡闹,那不是害他吗?”
“再说了,我凭啥帮他?他年轻时跟咱们也不咋亲近。”
秦京茹摇摇头。
“你呀,就是嘴硬......”
“去去去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何雨柱坐在那儿,脑子里转了好几圈。
自己还是半大小子的时候,经常带着刘光天他们上树掏鸟窝,下河摸鱼,什么事都敢干。
后来长大了,各走各的路...刘光天跟着他爹学了不少毛病,慢慢就走歪了。
再后来,刘光天他爹死了,刘光天也跑了,一走就是十年。
十年啊,一个人能有多少个十年?
可话说回来,这人再浑,也是原来的老街坊。
现在落难了,要是真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