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低下头,声音更小了:
“人家凭什么帮咱...许大茂说得对,没那金刚钻,别揽瓷器活。”
“我就是没那本事,活该混成这样。”
“许大茂放屁你也信?!”
刘光福打断他:
“换身衣服跟我走...你看看你那样,跟要饭的似的,谁愿意搭理你?”
刘光天没再说话,拿着衣服进了里屋。
下午三点多,何家菜馆的午市刚过,大堂里空荡荡的。
何雨柱坐在收银台后面,拿着计算器按来按去,嘴里念叨着:
“今天这油用得忒费,回头得跟供货商说说……”
门帘一挑,刘光福先钻进来,后面跟着刘光天。
刘光天缩着肩膀,眼睛不敢往上看。
他身上那件夹克虽然干净,但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,显得人更瘦更小了。
“柱子哥。”
何雨柱盯着刘光天看了几秒,突然站起身来:
“哟,你这脸是咋回事儿?”
刘光福把刘光天往前推了推:
“柱子哥,我哥他…他遇上点难处。”
“难处?”
何雨柱绕过柜台走过来,凑近看了看刘光天脸上的伤。
“这不止是难处吧?这是让人给收拾了?谁干的?”
刘光天头更低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刘光福红着眼眶:
“柱子哥,我哥这回是真让人打惨了,车给砸了,钱也赔光了,您瞅瞅他现在……”
他指了指刘光天。
“这几天天天喝酒,什么都不干,人都快废了。”
何雨柱皱着眉头,拉着刘光天到窗边亮堂地方,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淤青。
“啧,下手够黑的啊!”
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
刘光天声音跟蚊子似的。
“是…是跑黑车,抢了人家地盘,让人家给堵了。”
何雨柱一听,气不打一处来:
“你说你!跑黑车就好好跑,抢人家地盘干啥?那帮人是好惹的?”
“你多大岁数了还逞能?”
刘光福赶紧说道:
“柱子哥骂得对,可…可他现在知道错了,往后……”
何雨柱瞪着牛眼。
“往后他还想怎么着?继续跟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