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那是现代化管理,每个店炒出来的菜一个味儿,这叫标准化!”
“标准化?”
何雨柱把烟灰弹进烟灰缸,嗤笑一声。
“炒菜能标准化?火大火小,油温高低,食材老嫩,哪样不是靠手感?”
“今天买的葱辣不辣,肉肥不肥,水多水少...你跟我说标准化?那是做罐头,不是做饭!”
“可现在年轻人就吃这套!”
秦京茹腾地站起来:
“你看看那些汉堡薯条,全是冷冻半成品,炸一炸就出锅...哪个有手艺?哪个有良心?人家火不火?”
“咱们再不跟着变,早晚被淘汰!”
“淘汰?我这手艺能被淘汰?”
何雨柱也站起来。
“只要还有人吃饭,我这手艺就淘汰不了!”
“那些洋快餐,吃一顿两顿新鲜...天天吃试试?腻不死他!”
何建设缩在角落里装算账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账本里。
那天晚上,两口子谁也没理谁。
秦京茹知道何雨柱的脾气。
他觉得自家手艺天下第一,觉得做买卖就是凭良心,觉得花八万八买个牌子...是天底下最傻的事儿。
可自己就是不甘心!
这十来年,人工涨了两回,菜价肉价哪年不涨?
利润就薄薄一层,像饺子皮似的,稍微一使劲就破了。
她就想趁自己还有力气,再搏一把,把店做大,做成气候...以后传给儿子,也是份像样的家业。
这有错吗?
可何雨柱那倔驴,就是认准了死理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秦京茹没再提加盟的事儿,可也没闲着。
她干了三件事——
第一件,打发何建设去踩盘子。
“你去西单、王府井、前门那些新饭馆,看人家装修什么样,服务员穿什么,菜单定价多少,一天能翻几次台......”
何建设跑了三天后,回来交差。
他掏出个笔记本,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页,连人家厕所干不干净都写了。
“妈,现在火的就两种:一种是洋快餐,肯德基麦当劳那种,卖汉堡炸鸡薯条...年轻人爱去,一份套餐十几二十块。”
“另一种呢,是中式快餐连锁,卖豆浆油条卤肉饭,店面亮堂,出餐快...价格比洋快餐还便宜点,上班族中午吃这个的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