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好了,那是你的福气...要是混不好,大不了回来干点别的,总之饿不死。”
旁边,许大茂核对着超市账本,闻言抬头冷笑:
“回来?我看悬。”
“那小子心气儿高得很,又死要面子...混不好,他也没那个脸回来见咱们。”
正说着话,前院传来三大爷的声音:
“槐花!有你的信!”
槐花“腾”地站起来,把孩子往秦淮茹怀里一塞,踉跄着冲向前院。
前院,三大爷手里捏着一个薄薄的信封,一个字一个字辨认着信封上的字:
“鹏...城...市…罗...湖...区,这字写得可真龙飞凤舞!”
“三大爷!快给我!”
槐花一把抢过信。
信封很轻,里面只有一张纸,上面字迹潦草:
“槐花:我在鹏城一切安好。”
“最近正在谈一个大项目,机会难得,但前期需要一些资金周转。你能不能想想办法,给我汇两千块钱过来?钱汇到鹏城市罗湖区建行,账号是:XXXXXXXXXXXX,收款人郭晓军。”
“1993年7月15日。”
秦淮茹跟过来,接过信扫了几眼:
“又要钱?还是两千?”
“他做什么生意,要这么大一笔钱周转?”
许大茂看了看信,随即发出一声嗤笑:
“看见没?我说什么来着?”
“骗子专骗这种想发财、脑子简单的...还大项目?他郭晓军要能谈成大项目,我许大茂这三个字倒着写!”
槐花的眼泪涌了出来:
“那…那咋办啊?要不…要不我再给他汇点?”
“晓军肯定是真的遇到难处了,不然不会开这个口……”
“一分钱都不能汇!”
许大茂斩钉截铁。
“你今天心软汇五百,他明天就敢编个新理由问你要一千!”
“槐花我告诉你,这种事儿我听得多了...现在那边新兴一种骗局,叫什么‘‘纯资本运作’,说得天花乱坠,其实就是骗亲戚朋友的钱进去!”
“我看郭晓军这架势,八成是陷进这种传销窝点里,被人洗脑了!”
秦淮茹也赶紧劝道:
“槐花,这回一定得听你爸的,这钱说什么也不能给。”
“你要真想帮他,就赶紧写封信,就说家里孩子病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