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愣头青!”
郭晓军梗着脖子,压抑已久的怨气冲了上来:
“您是怕我在鹏城混出个人样儿,就不当你家的上门女婿了吧?”
“你——!”
许大茂气得手直哆嗦,抓起心爱的紫砂壶,“哐当”摔在地上。
“好!你有种!”
“我看你能混出个什么名堂...到时候别灰头土脸回来求我们!”
秦淮茹也把槐花拉到一边,苦口婆心劝道:
“槐花,你可得想清楚。”
“他这一拍屁股走了,家里这一摊子怎么办...俩孩子还这么小,正是离不了人的时候。”
“他要是…要是在外头有个什么闪失,你们娘仨怎么生活?”
那时候的槐花,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...或者说,对丈夫还心存信任和期盼。
她总想着,万一晓军真在鹏城闯出名堂,真能接他们母子过去,过上好日子呢......
郭晓军走的那天,天刚蒙蒙亮,胡同里静悄悄的。
他背着个帆布包,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和现金五百块。
胡同口,郭晓军用力握着槐花的手:
“槐花,半年内,我肯定在鹏城站稳脚跟...到时候回来接你和孩子,咱们住楼房,用抽水马桶!”
槐花紧紧抱着丈夫,好像一松手,他就会消失。
头两个月,郭晓军会准时来信。
信里,他描述着鹏城见闻:几十层高楼,满大街跑的小汽车,亮如白昼的霓虹灯。
郭晓军还说,自己工作虽然辛苦,但是有盼头......
随信寄回来的,还有一张三百块钱汇款单。
槐花拿着汇款单,高兴得像个孩子:
“妈你看!晓军真挣到钱了!”
秦淮茹看着女儿的笑容,连声说道:
“挣了钱就好,说明他在外头真干正事......”
可三个月期限一到,郭晓军的信越来越少,间隔越来越长,内容也越来越简单敷衍。
最后,干脆没了音讯。
“妈,我这两天眼皮老是跳。”
“都说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...可我这两只眼一块儿跳!这算怎么回事啊?”
秦淮茹甩了甩手上的水,在围裙上擦了擦:
“你就是带孩子累的,加上心里老胡思乱想。”
“要我说,晓军真要是在那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