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或者年底聚餐,一个月上千块都有可能......
可她就是不敢开这个口子。
为此,何雨柱没少跟她拌嘴。
“你就是死脑筋!榆木疙瘩!”
有一回晚上打烊后,何雨柱喝了二两散酒,又提起这事:
“人家工商局的老王,主动说要在咱这儿招待客户,这是送上门的财神爷...你倒好,一句‘不签单’给人家顶回去了,这不是把财神往外推吗?”
“我不是死脑筋,是怕最后收不回钱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秦京茹仔细把毛票理好。
“前院孙大爷他儿子,在二机厂里管后勤...去年有几笔招待费,请了好几个单位的人吃饭,签了单,到现在大半年了,钱都没报下来。”
“饭馆老板三天两头去堵门,脸皮都撕破了,还没要回来...咱经得起这么折腾?”
何雨柱梗着脖子,不服气。
“那是他们不会做人!关系没做到位!”
秦京茹懒得跟他多争,撂下一句:
“反正我不签,要吃就得掏现钱。”
何雨柱气得直瞪眼,可家里钱匣子一直是媳妇儿管着,进货采买也是她把着关...自己再不满,也拿她没办法。
这天下午,秦京茹正在柜台后面对账,这时门帘一挑,又进来两个人。
打头的是个熟客,姓赵,在区里一个公司当办公室主任。
后头跟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挺括的白衬衫,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,一副干部模样。
“哟,赵主任,今儿怎么得空过来?”
秦京茹放下算盘,笑着迎上去。
“吃过了吃过了,秦老板,给你介绍位朋友。”
赵主任显得很热络:
“这位是胜利机械厂的马厂长,专门管后勤和接待,可是位实权人物啊!”
马厂长笑着伸出手:
“秦老板,久仰何家菜馆的大名啊,都说柱子师傅手艺地道,今天特地让老赵带我过来见识见识。”
“马厂长您太客气了,快请坐,快请坐。”
秦京茹一边让座,一边示意服务员倒茶。
三人坐下后,赵主任便开门见山:
“是这么回事,胜利机械厂这两年业务发展快,所以天南地北的客户特别多,招待任务重。”
“马厂长想在咱们这片找个靠谱的餐馆,以后招待饭基本就放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