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”
娄成就的声音里,多了几分自省:
“前两天跟几个老朋友喝茶,连以前最保守、只买债券和黄金的老陈,都开始问我有没有门路投点钱进日本股市。”
“他还跟我说什么‘这次真的不一样,霓虹国力正盛,就能买下整个米国’…说得有鼻子有眼。”
李长河意味深长说道:
“当市场里所有人,都认为‘这次不一样’的时候,往往就是该提高警惕的时候。”
“因为这意味着,所有的理性、谨慎、风险意识,都已经被狂欢情绪淹没了。”
电话那头,娄成就深深吸了一口烟。
“长河啊,我得谢谢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这一盆冷水,兜头浇下来,我可能真…真就头脑一热,跟着他们下场玩把大的...到时候是赚是赔先不说,我这把年纪了,把自己置于那种险境,想想都后怕啊。”
“娄叔您是老江湖,什么阵仗没见过...只是一时被热闹迷了眼而已。”
“就算我不多嘴,以您的阅历和警觉...过不了两天,自己静下心来一琢磨,肯定也能回过味儿来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娄成就认真说道:
“等我自己琢磨过来,那已经卷起裤腿下了水,甚至已经湿了鞋,再想抽身上岸就难了...经过你提前提醒,我连岸边都不用靠近,危险就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这样吧,那个三十倍杠杆的‘投资圈’,我不掺和了...不光不掺和,我明天一早就给他们打电话,把我之前投进去试水的那点钱,也全数撤出来。”
李长河闻言,微微一愣:
“您…您已经投了钱进去?”
“投了点小钱,五百万港币。”
娄成就自嘲道:
“说是‘试水’,其实就是面子上过不去,也想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...现在想想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差点犯了糊涂。”
“当年在北平津门,我看那些炒金条、炒银元、炒各种投机标的的暴发户,还常在背后笑话他们,觉得这些人根基不稳,早晚要栽大跟头。”
“没想到几十年后,自己差点成了其中一员,真是……”
闻言,李长河安慰道:
“五百万港币,数目不算大,能及时撤出来就好...就当是花一笔学费,买了个清醒。”
娄成就又恢复了精神:
“长河,这事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