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。
贾张氏下葬后的第三天,院里开了个简单的会。
易中海借着贾张氏猝死这件事,给全院邻居提个醒:
“老话说,远亲不如近邻...咱们都是老街坊,以后有话好好说,别动不动就吵就骂,伤了和气不说,气出个好歹来,谁都担待不起。”
三大爷接话:
“老易说得在理。贾家嫂子这事儿…唉,也是她自己脾气太暴,退一步海阔天空嘛。”
“那个王老太太那边,街道也严肃批评教育了,让她家赔两百块钱给淮茹,算是…算是一点补偿。”
“这事儿,我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贾张氏的死,在南锣鼓巷并没有掀起多大波澜,甚至不如棒梗的死让人唏嘘。
老邻居们茶余饭后说起来,多是感慨几句“没想到”、“可惜了”,或者摇摇头叹口气。
秦淮茹收拾了好几天遗物——
那些不知从哪儿求来的鬼画符,那些脏兮兮的佛像牌位...她全都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
收拾利索后,屋子里显得空荡了许多,也安静了许多。
院里的生活还在继续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只是,那个靠着撒泼耍横、胡搅蛮缠,几乎成为旧时代顽固象征的贾张氏...就这么以一种极其突兀、荒诞的方式,彻底退场了。
她死得憋屈,死得难堪...连个真心实意为她落泪、为她惋惜的人都没有。
可细细想来,这又能怪谁呢?
她这一辈子种的因,终于结出了苦涩至极的果。
喜欢舅舅易中海?那也不躺平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