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这是怎么了?快!快去叫救护车啊!”
邻居们都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乱成一团。
“还有气儿吗?”
“不知道啊…脸都紫了!”
“快,掐人中试试!”
“别乱动!等医生来!”
……
秦淮茹买菜回来时,救护车刚在门口停好。
医生蹲在贾张氏身边,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,又摸了摸颈动脉,摇摇头:
“突发性脑溢血,太晚了......”
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,“扑通”瘫坐在地上,茫然地看着那具毫无生气的躯体。
许大茂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,看到这场面,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压在他头上、搅得家宅不宁的老太太,终于彻底消失了。
贾张氏的丧事,办得比棒梗还要简单潦草。
街道办象征性出了点丧葬补助,许大茂捏着鼻子添了一点,买了个最便宜的骨灰盒......
出殡那天,院里只去了寥寥几个人。
三位大爷代表院里老邻居,去送了“最后一程”。
二大妈私下里跟三大妈嘀咕:
“去了说什么?说她死得好?还是说可惜了...怎么说都不合适,干脆不去了,省得尴尬。”
“也是!”
三大妈叹气:
“唉,争强好胜一辈子,骂了一辈子人...到头来呢?男人死得早,儿子死在岗位上,孙子横死街头,她自己也这么个走法。”
“所以说啊,人这一辈子,还是得积点德。”
贾张氏死后,许大茂倒显得“忙活”起来。
他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,东摸西找。
最后,在贾张氏的枕头芯子里,摸出一个小布包。
打开一看,里面还有八百多块钱钞票。
“你干什么?”
秦淮茹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。
许大茂吓得一激灵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:
“没...没什么,这些旧东西该扔扔,该留留。”
秦淮茹看着他,看了很久:
“妈走了,你心里挺高兴的吧?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
许大茂立刻板起脸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:
“我就是…就是觉得,她这也算是解脱了。”
秦淮茹没再说话,转身慢慢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