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住?”
棒梗冷笑一声,走到那个小弟面前:
“你不抢,能有钱花?”
“你不抢,能过上好日子?”
“你一个月能弄多少?三十、五十够干啥...抽烟?喝酒?给马子买罩子的钱都没有!”
那小弟低下头,不敢吭声。
“我知道你们怕!”
棒梗直起身,环视着众人:
“我他妈刚从里面出来,我也怕...但怕有用吗?钱能从天上掉下来?那些女人能正眼看你?”
他走回破桌子后面,声音稍微缓和了点:
“咱们不用干太大,每次就盯一个目标,弄他个几百块钱...回来一分,每人也能落个十块二十块。”
“一个月干上那么几回,不比你们去工地卖苦力强?不比你们在街上瞎晃荡强?”
有人开始动心了,互相交换着眼色。
十块二十块,听起来不多...可要是几天就能弄一次,那一个月下来,比正经工人挣得还多!
“可万一…万一出事呢?谁扛?”
还是有人不放心。
“我扛!”
棒梗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胸脯拍得啪啪响:
“出了事,我棒梗顶着...只要我有一口气,就饿不着你们!”
“我把话撂这儿,有福兄弟们同享,有难…我这当大哥的先上!”
这话说得够硬气,也够义气。
“行!我们跟梗哥你干!”
“对!马无夜草不肥、人无横财不富...抢他娘的!总比饿死强!”
有人带头,其他人也陆续跟着附和起来。
说到底,他们都是没正经出路、又好逸恶劳的年轻人,对金钱的渴望很快压倒恐惧。
棒梗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知道,第一步算是稳住了。
只要接下来能顺利弄到钱,让这些人尝到甜头,这个团伙就能重新聚拢起来,甚至比以前更“团结”。
......
第一个目标,棒梗选得很谨慎——是个摆摊卖服装的个体户,四十来岁,姓王。
棒梗带着三儿盯了他三天——这老王每天傍晚收摊后,会把当天的钱装在一个黑色包里,然后骑着二八大杠回家。
回家那条路上,有一段没有路灯,晚上几乎没人。
第四天晚上,棒梗带着五个人,早早埋伏在路边破房子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