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撑着膝盖站起来,拿起那个铁皮饼干盒。
盒子里面塞满一块的,两块的,还有一堆毛票和硬币。
许大茂把钱全倒在地上,一张一张地数。
一块,两块,三块……二十六块!
刨去给棒梗团伙的辛苦费,他还净赚将近二十块!
许大茂把钱重新装进铁皮盒,然后他走到窗边,点了一根烟。
从今晚开始,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但他不后悔,一点也不。
饿死胆小的,撑死胆大的!
接下来的日子,许大茂的“午夜场”在特定人群里蔓延。
刚开始还只是那些老顾客,像搞地下串联一样,互相担保着带来。
渐渐地,开始有生面孔出现——有的是被“朋友”介绍来的,有的则是听到了风声,自己摸过来的。
许大茂变得异常谨慎,甚至有些疑神疑鬼。
生人第一次来,他绝不轻易放进门,而是先隔着门缝盘问半天,有时候还得让熟客出面认人、担保。
他必须得反复确认,来人不是“雷子”(便衣),也不是那种口风不紧、容易坏事的主儿。
与此同时,票价也水涨船高...从一块涨到了一块二,后来又涨到一块五。
可人还是越来越多...最多的一次,小小的录像厅挤了四十多人,石楠花的香气浓郁无比。
钱像流水一样涌进来。
半个月后,光午夜场纯利润,就达到将近一千块!
许大茂每天晚上数完钱,就用油纸包好,塞在床底下。
有钱了,许大茂的腰杆前所未有地硬了起来,那股子张扬劲儿再也藏不住。
又过了大半个月,许大茂做了一件轰动全胡同的事。
那天下午,一辆三轮车蹬进了四合院。
车上装着三个大纸箱,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蹬车的是个年轻小伙,满头大汗:
“请问,许大茂许老板家,是住这儿吗?”
三大爷阎埠贵正在浇花,扶了扶老花镜:
“是啊,你找他有事?”
“送货的。”
小伙擦了把汗。
“许老板买的‘三大件’,我给送来了!”
“三大件?”
阎埠贵手里的喷壶差点掉地上。
这时,许大茂从中院出来了。
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新衬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