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用原设计,如果届时仍不理想......”
“我们准备了完整的‘降格’预案,可以通过调整工艺参数,将芯片适配到4微米工艺线上。”
“当然,这样性能会打一个折扣,体积也会大一些...但核心的汉字显示、寻呼协议这些基本功能,是完全可以保证实现的。”
“降工艺?”
一位老工程师推推眼镜,慢条斯理地开口
“小伙子,芯片设计不是搭积木,说降就降...重新布局布线,重新做DRC检查,至少要两三个月,你们等得起吗?”
张明宇接过话头:
“我们在设计之初,就考虑了工艺兼容性和可移植性,关键模块都做了参数化设计...在工艺尺寸变化时,只需要调整少数几个参数,不需要重新布局。”
“参数化设计?”
计划科吴主任,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,面前摆着计算器和笔记本。
“就算技术上行得通,可成本呢...那就算用4微米线,流片费用也不是个小数目。”
李向阳拿出一份预算表:
“我们初步估算,如果按4微米工艺,首次流片费用在八万到十万之间...如果3微米,可能要翻倍。”
“十万?”
吴主任眉头紧皱。
“这可不是小数目,厂里今年的科研经费已经排满,每个项目都是专款专用,哪来的余钱?”
“流片费用这一块,我们实验室可以承担一部分。”
这时,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工程师举起手。
周总工介绍道:
“这位是徐工,咱们厂的第一批技术员。”
徐工放下放大镜,目光扫过几个年轻人:
“我不是打击你们,芯片设计不是画几张图就行的...从设计到流片到测试到量产,中间有无数个环节可能出问题。”
“你们团队只有五个人,又没有大规模集成电路的设计经验...那么,凭什么让我们相信,你们能做成这件事?”
问题尖锐,直指核心。
李向阳沉默了几秒,指着外面那些苏式厂房:
“徐工,这个厂是五八年建的吧?那时候,咱们连晶体管都造不好。”
“可就是靠着一点点摸索,从锗晶体管做到硅晶体管,从小规模集成做到中规模集成。他们那时候,又有多少经验?”
李向阳看着在座的工程师们,声音提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