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而今天这份《务实版》,更像一张施工蓝图,线条或许不够优美...但每一根线、每一个尺寸都实实在在。
“就设计方案本身而言......”
周总工缓缓开口,做出初步判断。
“这个版本…在技术上,有实现的可能。”
闻言,四个人心里同时一松。
然而,周总工话锋一转:
“不过,芯片设计是个系统工程,涉及工艺、设备、材料、测试各个环节。”
“光我说可行还不够,需要听听生产、计划、工艺线上的意见。”
他拿起电话,拨了个号码:
“喂,孙科长吗,半小时后开个技术讨论会......”
挂了电话,周总工看着李向阳:
“一会儿的技术讨论会,你们要把这个方案,特别是修改思路、工艺兼容性的考虑、以及性能指标的取舍...从头到尾、清清楚楚地讲一遍。”
“如果其他部门都觉得可行,那我们再往下谈,如果通不过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清楚。
“明白,谢谢周总工给我们这个机会!”
李向阳郑重地点头。
半小时后,上无十九厂小会议室,椭圆形会议桌边坐了七八个人。
除了周总工,还有生产科的孙科长、计划科的吴主任,以及几位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——都是厂里的技术骨干,有些还是建厂初期的元老。
李向阳四人坐在桌子一侧,感觉像学生参加毕业答辩。
周总工开场很简洁:
“今天临时请大家来,是听听四九城同志的一个芯片合作项目...咱们今天不务虚,就从生产实际出发,看看这个项目到底有没有搞头......”
生产科孙科长第一个发言。
他拿起那份方案,眉头就没松开过:
“李同志,你们这个设计,主攻方向是3微米工艺。”
“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——厂里那条3微米实验线,是从霓虹引进的二手设备,调试了大半年,目前状态还不稳定,良品率在百分之五六十徘徊。”
“用这条线给你们做流片,成本会高得吓人...这个风险,你们评估过吗?”
问题直击要害,非常实际。
李向阳早有准备,从容答道:
“我们做了两手准备——到合作启动时,如果3微米工艺成熟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