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窗的那桌,是附近建筑公司的几个头头,点了一桌子菜,正在推杯换盏。
隔壁桌是一大家子,老老小小七八口人...桌上摆着红烧鱼、四喜丸子、炒肝尖,孩子们吃得满嘴流油。
“看见没?这一桌子菜,没个十块八块下不来...傻柱这是真发了啊!”
三大妈看着那些菜,咽了口唾沫:
“老阎,咱…咱也点个肉菜?”
阎埠贵犹豫了一下,咬咬牙:
“点!今儿八折呢,咱也开开荤!”
他翻开菜单,手指在“红烧肉”和“溜肉段”之间犹豫了半天,最后选了便宜五毛钱的溜肉段...然后又加了个素炒白菜,两碗米饭。
菜很快上来了。
溜肉段分量很足,在盘里堆得直冒尖儿。
阎埠贵夹了一块放进嘴里,眼睛顿时亮了。
外酥里嫩,咸甜适口,肉香十足。
“这傻柱的手艺,是越来越地道了!”
两人埋头吃饭,耳朵却竖起来,听着周围人的议论。
“听说傻柱收了俩徒弟?难怪上菜这么快。”
“我估摸着,何家现在家底儿,起码得是这个数——”
“一千?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!往大了猜!”
“难…难道是万元户?!”
那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只多不少!”
“我的天!真的假的?”
“那还能假?你瞅瞅这店面、这装修...没点厚实家底儿,能撑起这排场?”
后厨里,此刻正是一片热火朝天。
何雨柱站在灶台前,手里的炒锅上下翻飞,火苗蹿得老高。
“师傅,鱼香肉丝好了,您瞅一眼?”
一个年轻小伙把菜进白瓷盘,双手端到何雨柱面前。
何雨柱正忙着另一道菜,飞快地瞥了一眼:
“葱花儿少了!这菜讲究的就是个‘鱼香’和葱香...再加点!”
“好嘞!”
小伙子叫小刘,是何雨柱新招的学徒。
“柱子,外面又加了三桌!”
“红烧肉再备五份!鱼也得加......”
“知道了!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手里动作明显加快。
“小刘,把那五花肉都切了!要寸方!”
后厨的案板上,摆满了各种食材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