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看着那五块钱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“谢谢三大爷,发了工资就还您。”
揣着那五块钱,许大茂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。
出门后,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,不知不觉到了信托商店门口。
进去后,玻璃橱窗里摆着各种旧货:
手表、收音机、旧家具、衣服……
店里没什么人,一个老伙计在柜台后打盹。
“买东西,还是卖东西?”
“卖…卖件衣服。”
许大茂从帆布包里掏出呢子中山装——这是他最风光的时候做的,全毛料,深灰色,当时花了八十多块钱。
老伙计接过衣服,仔细摸了摸料子。
“料子还行,但款式太老…你看这领子,现在谁还穿这个式样?”
许大茂想说,当年那些领导……
“五块钱。”
老伙计打断他的思绪。
“要卖就这个价。”
许大茂愣住:
“五块?这可是全毛料的!”
“全毛料又怎样?”
老伙计把衣服扔回柜台上。
“现在也就老头子买去穿穿…五块,不要拉倒。”
许大茂一把抓起衣服,扭头就走。
“哎,六块!六块行不行?”
回到家,秦淮茹见他手里拿着中山装,愣了一下:
“你拿它干什么?”
“没事。”
许大茂把衣服塞回柜子。
吃饭时,棒梗又晃荡回来了,带着一身浓重的烟味和酒气。
这小子一进门,就大喇喇地往炕沿上一坐。
“妈,给点钱。”
秦淮茹皱了皱眉,放下手里的筷子:
“又要钱?前天不是刚给过你三块吗?”
“那点钱够干什么的?早没了!”
棒梗撇撇嘴。
“快点,哥们儿等着呢!”
秦淮茹从兜里掏出三块钱,塞给棒梗。
“就这些,没了。”
棒梗一把抓过钱,数了数:
“就这么点?够干什么的?”
“爱要不要。”
秦淮茹转过身继续盛粥。
棒梗骂了句脏话,摔门走了。
屋里又陷入沉默。
夜里,睡梦中,许大茂回到了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