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二块六,净赚二十四块七毛五。
看着这个数字,她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。
要知道,去年这会儿,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当班长,一个月工资加补贴也就七十来块。
现在好了,一天就能挣过去十天的钱!
“妈,白菜都搬进来了,放哪儿啊?”
何建设探进头来。
这小子随根儿,自打前两年高中毕业后,就见天儿跟着老爹琢磨做菜。
“靠墙码整齐,外头的烂叶子扒下来,留着喂鸡。”
秦京茹头也不抬,手指还在算盘上滑动。
“对了,待会儿去趟粮油店,看看豆油到货没。”
“要是到了,跟他们说,先给咱留两桶...老规矩,月底一块儿结账。”
“哎!”
何建设应了一声,转身跑出去了。
小梅正擦着桌子,小声说道:
“姐,有件事…不知道当说不当说。”
“说呗,有啥不当说的!”
秦京茹停下笔。
“就是…中午最后一桌,结账的时候说…说咱家今天的红烧肉,好像比上礼拜量少了点......”
小梅有些忐忑。
“哪一桌?”
“就靠窗那桌,俩男的。”
秦京茹合上账本,起身往后厨走去。
何雨柱刚把最后一口大锅刷完,正拿着块毛巾擦汗。
“柱子,今天的红烧肉,是你打的量?”
何雨柱一愣:
“是啊,咋啦?”
“人家说量少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何雨柱瞪起牛眼。
“我掌勺这么多年,手比秤还准!”
秦京茹没接话,掀开装红烧肉的盆子——盆底还有浅浅一层汤汁和几块肉。
她拿了个空碗,舀了勺汤汁,又夹起一块肉,放在碗里掂了掂:
“小梅,中午那份红烧肉,是不是这个样?”
小梅凑过来看了看,犹豫道:
“好像…好像肉没这么多?”
“不是量少了,是肉炖化了。”
秦京茹下了结论。
“柱子,以后红烧肉别炖那么烂...客人要的是看得见的肉块,不是肉汤。”
“炖烂了才入味!”
“入味重要,还是看着实惠重要?”
秦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