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四年夏天,“何记家常菜”的招牌挂满了一年。
这一年,何雨柱两口子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,从早到晚转个不停。
可这累是值得的——饭馆的生意,比他们当初最乐观的估计,还要红火得多。
早上六点半,开门卖早点:油条、豆浆、包子、小米粥。
八点半,早点收摊,秦京茹蹬着三轮车直奔菜市场,何雨柱在后厨备菜。
十一点整,午市开张,一直忙到下午两点。
下午四点开始备晚市,五点开张,干到晚上八点半打烊......
一天下来,两口子能踏实睡觉的时间,不到六个钟头。
可每天数钱时,看着那厚厚一沓票子时,什么累都值了。
而秦京茹的经营才能,也在这一年里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她那双眼睛,像探照灯一样,把周围的市场摸了个门儿清。
最先盯上的,是附近几家工厂的工人。
纺织厂、印刷厂、还有一个小型机械厂……
这些厂子的工人,中午只有一个钟头的休息时间,回家吃饭根本来不及。
而厂里的食堂嘛,味道和油水也就那么回事,寡淡无味儿。
秦京茹看准了这个空当,果断推出了“何记盒饭”。
她让何雨柱专门设计了几道“硬菜”——
头牌就是“柱子红烧肉”,大块的五花肉炖得酱红油亮,肉皮颤巍巍的;
还有溜肉段,外酥里嫩,挂糊均匀.....
“肉菜要看着实在,吃着过瘾。”
秦京茹跟何雨柱立下规矩:
“红烧肉一块得有火柴盒那么大,溜肉段不能少于十块...工人干的是力气活,得让人家吃饱、吃好。”
成本怎么控制?
秦京茹自有她的门道。
她每天一大早就去肉铺,专挑那些边角肉、后腿肉——这些肉比里脊便宜,但做红烧肉、小炒肉一样香。
时间长了,她还跟肉铺老板谈成了长期合作,价格比零买再低一成。
素菜也不能马虎。
醋溜白菜要用白菜心,土豆丝得切得均匀,红烧豆腐得用老豆腐......
每份盒饭标配一荤一素,用统一的铝制饭盒装着——押金两毛,还饭盒退押金。
要说最绝的,当属那勺免费的高汤——骨头、鸡架熬上好几个小时,汤色奶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