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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,我们这已经是薄利啦,您看这肉给得多足,实在不能再让了。”
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打烊,秦京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可她顾不上歇,关上门第一件事,就是拿出收钱的布包,把里面的零钱一股脑倒在桌上。
一张张毛票、一枚枚硬币铺了一片。
何雨柱凑在旁边,紧盯着她的手:
“有多少?”
“别急,等我数数……”
秦京茹手指飞快地捻点着:
“一块、两块、三块……三十六块八毛七分!”
何雨柱瞪大眼睛:
“这么多?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秦京茹虽然累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“今天中午翻了三次台,晚上也翻了两次……除去成本,至少净赚二十块!”
一天二十,一个月就是六百!
何雨柱被这数字吓了一跳。
他在食堂累死累活,工资加奖金也才六十块。
这一下,竟翻了十倍!
“不过,咱也不能光往好处算。”
秦京茹很快冷静下来:
“今天是开业,人比平时多...往后就算打对折,一天挣十块,一个月也有三百!”
何雨柱激动得一把搂住她:
“媳妇儿,咱们这事儿真成了!”
秦京茹轻轻推开他:
“瞧你这点出息!这才第一天,往后的日子长着呢……快收拾收拾,明早还得赶早市买菜呢。”
等两人打扫完,已近晚上十点。
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回到四合院时,院里还有几户亮着灯。
阎埠贵显然还没睡,听见动静便推门出来,扶了扶眼镜:
“柱子,才回来啊?今儿生意怎么样?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:
“托您的福,还成!”
阎埠贵可是个人精:
“我看不止‘还成’吧?照这么干,用不了两年就是万元户喽!”
“借您吉言...真要有那一天,好酒管够!”
何雨柱拱拱手,心里那个美啊。
回到屋里,匆匆洗漱后,两人并排躺下。
“柱子。”
黑暗中,秦京茹翻过身。
“嗯?”
何雨柱迷迷糊糊地应着。
“我现在就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