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三天,正经工作一点没找,倒把家里存着待客的花生、瓜子翻出来,天天坐在院里嗑。
晚饭时,矛盾不可避免地爆发了。
秦淮茹做了白菜炖粉条,贴了几个玉米面饼子。
在她看来,这已经是加强版伙食了。
可棒梗一看桌上的菜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:
“妈,怎么又是白菜啊?我在西北都快吃吐了...不能买点肉吗?”
闻言,许大茂把饼子摔回盆里:
“买肉?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
他指着棒梗的鼻子,火气再也憋不住:
“现在猪肉什么价?,我跟你妈工资加起来不到一百,还得养你奶奶、你两个妹妹...哪来的钱天天吃肉?”
棒梗脸色彻底黑了下来:
“许叔,我才回来三天。”
许大茂可不惯着他。
“回来三天咋了?回来三年也得照规矩过日子!”
“家里的情况,你妈没跟你说...还是你眼睛长在头顶上,看不见?”
贾张氏一看孙子受委屈,立马不干了:
“孩子刚回来,想吃口肉咋了?犯法啦...我老婆子不吃了,把我那份省下来给乖孙!”
“妈,您别添乱行不行?”
秦淮茹赶紧打圆场。
“明天,明天妈去肉铺看看...买点肥膘回来炼油,炒菜也香。”
棒梗盯着许大茂,看了足足好几秒钟,突然笑了:
“行,许叔说得对...我在西北啥苦没吃过?白菜就白菜呗,挺好。”
说完,他端起碗扒拉两口,就把筷子一撂,起身回了自己那屋——贾张氏把炕让给他,自己和小当槐花挤一屋。
等人走了后,许大茂对秦淮茹抱怨道:
“你看看他那德行!给谁甩脸子呢?真当自己是少爷回来了......”
“赶紧让他找工作去,街道那边...你到底催了没催?”
“催了,侯主任说正安排呢。”
秦淮茹愁眉苦脸。
“可你也知道,棒梗没推荐材料,档案上还有劳教记录…好单位肯定去不了。”
“去不了好的,就去差的啊!”
许大茂烦躁地一挥手。
“煤厂、环卫局、建筑队,哪儿不能去?”
“先把自个儿嘴糊上,总比在家吃闲饭强!”
贾张氏一听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