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绩彪炳”的,实在少见。
而棒梗自己,似乎也挺享受这种关注。
回城第二天,他就搬个小马扎坐在中院,唾沫横飞地讲起西北“传奇”见闻。
“……零下二三十度,那都是家常便饭!冬天冻掉耳朵鼻子,都不是稀罕事!”
“打架?那肯定打过啊...那边民风彪悍,你不硬气就被人欺负。我跟你们说,有一次……”
“就去年冬天,我们那遭了狼群...好家伙,十几头狼围着羊圈转悠……”
小年轻们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后来呢?后来咋样了?”
阎解旷急吼吼地问道。
“后来?”
棒梗吐个烟圈,把袖子一撸,露出小臂上的狰狞伤疤——
据秦淮茹私了解,那是他跟当地二流子抢东西时,被对方用破酒瓶子划的。
但此刻在棒梗嘴里,自然换了说法。
“我抄起铁锹就冲出去了!那些狼见了我,愣是没敢上前!”
“为啥?”
一个半大孩子,傻乎乎地问道。
“为啥?!”
棒梗眼一瞪:
“哥哥我身上有杀气...在西北这十来年,死在我手里的狼,少说也有这个数!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头。
“两头?”
“二十头!”
棒梗斩钉截铁。
“光我单枪匹马干掉的,就有五六头...不然,你以为我这疤是咋来的?”
小年轻们倒吸一口凉气,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畏惧。
这种刀头舔血、与野兽搏命的故事,对他们这些在城里长大、最多打个群架的半大小子来说,简直太有吸引力、太“英雄”了!
西厢房里,秦淮茹听见儿子又在胡吹大气,忧心忡忡地对贾张氏说道:
“妈,您有空说说棒梗,别老讲这些打打杀杀的,让邻居听见不好。”
贾张氏正嚼着止疼片,头也不抬:
“有啥不好的?我孙子那是真本事...现在这世道,老实巴交的才吃亏呢!”
看着婆婆一脸护犊子表情,秦淮茹到了嘴边的话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许大茂从外面转悠回来了——他这几天都尽量晚回家,实在不想看棒梗那张脸。
当看见棒梗又在那儿“演讲”时,他重重哼了一声,径直回屋。
这小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