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是这么个理.....”
一大妈愁眉苦脸。
“可一下子断了这么多人的指望,怕是要出乱子啊!”
“乱一阵子,总比烂一辈子强。”
李长河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“以后的世道,‘顶替’这种老皇历,该翻篇了......”
(除了某些YC“小微”企业)
易中海深深看了外甥一眼,忽然问道:
“长河,你是不是…早就料到会这样?”
李长河笑了笑,没承认也没否认:
“大势所趋,只是或早或晚罢了。”
正说着,只见二大妈头发凌乱、满脸泪痕地冲进院子:
“老易啊,你快帮忙劝劝我家老刘吧!”
众人一惊,连忙跑到对门院。
只见刘海中家房门紧闭,里面传来“砰砰”的砸东西声。
二大妈在外面拼命拍门,哭得几乎背过气去。
邻居们都出来了,但没人敢上前——
大家都知道刘海中受了多大的刺激,这时候去劝,等于是往枪口上撞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走到门前:
“老刘开门,有什么话出来说,把自己关屋里算怎么回事啊?”
过了一会儿,屋里传来刘海中嘶哑的声音:
“我还有什么脸出来,我刘海中一辈子完了…全完了……”
......
接下来的几天,刘海中把自己关在屋里,谁也不见。
晚上睡不着、白天没精神,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。
院里的邻居们,头两天还议论纷纷...可慢慢地,也就习惯了。
时代在变,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操心的事,没功夫总盯着别人的悲剧。
只有易中海,偶尔会去后院看看,隔着窗户劝两句:
“老刘啊,想开点...你看我,退休这几年,不是活得挺好?”
但大多数时候,刘海中没有任何反应,像个木头人。
易中海也只能摇摇头,慢慢踱步离开。
......
第四天早上,刘海中终于出来了。
仅仅几天功夫,他好像老了十岁...头发白了一大片,眼睛浑浊无神,胡子拉碴。
出门后,刘海中推着自行车,慢慢往厂里走——不是去上班,而是去办退休手续,顺便取回自己的工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