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刘!不能打!不能打啊!”
“放开,我今天非打死这个王八蛋!”
刘海中挣扎着,眼睛死死瞪着儿子。
“我养你这么大,你就这么跟我说话?!”
刘光福也豁出去了。
他非但不躲,反而往前凑了一步,脸上挂着嘲讽笑容:
“打啊!你打啊!打死了干净!”
“反正这个家也完了...你当不成官,我也进不了厂,咱们一起等死就行,多省心啊!”
这话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刘海中的怒火。
他扬起的巴掌僵在半空,然后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很久,刘海中才开口,声音沙哑:
“光福,爹…爹没用!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却让刘光福浑身一震。
他从来没听过,父亲用这种语气说话——
不是叫骂、不是训斥,而是…认输!
刘海中低着头,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:
“爹这辈子,就认一个理儿…当了官,儿子就能跟着沾光。”
“就算当不上官,起码…起码能给你挣个铁饭碗。”
他抬起头,眼睛恍惚:
“可现在什么都没了......”
二大妈哭出声来:
“老刘,你别说了…别说了!”
刘光福站在原地,不敢看父亲的眼睛——那双总是瞪着他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绝望。
片刻功夫后,他终于撑不住,拉开屋门冲了出去。
“光福!你去哪儿啊?!”
二大妈哭着就要追出去。
“让他走!走了也好...眼不见,心不烦。”
......
刘海中的事,很快在四合院里传开了。
其实不用传,他那天在大会上闹的动静太大,早就有人把消息带回来了。
次日,各家各户都在议论这事。
“听说了吗?退休工人的孩子,不能直接顶班了!”
“什么?那…那我家老大怎么办?他还在家待业呢!”
“要考试!必须高中文化,还要考技术常识!”
“完了完了…我家那个混小子,初中都没念完……”
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家家户户都在议论。
这不再是刘海中的悲剧,而是悬在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