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
同一时间,市重点中学的教室里,李晓晨正在上语文课。
她的语文老师姓郑,戴着一副厚厚的近视眼镜,讲课很有激情...尤其讲到古诗词时,常常会激动得手舞足蹈。
但今天,郑老师有些心不在焉。
讲到鲁迅的《孔乙己》时,本该分析人物形象和社会意义。
可郑老师讲到一半,却望着窗外发起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猛然回过神来:
“同学们,你们知道孔乙己为啥宁可饿死,也要穿长衫、说‘之乎者也’吗?”
教室里一片安静。
“因为他觉得,读书人该有读书人的体面。”
郑老师叹了口气。
“哪怕在别人眼里,这体面一文不值...哪怕这体面,换不来一个铜板。”
他目光扫过几十张困惑的脸,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有时候我在想,我们这些教书匠,跟孔乙己有什么区别?”
“一样的清高、一样的穷酸,一样的…不被理解。”
李晓晨坐在靠窗的位置,心里猛地一紧。
她敏锐察觉到,郑老师今天不对劲,话里有话啊!
这时,下课铃响了。
郑老师匆匆说了声“下课”,便开始低头收拾讲台上的教案。
恰巧,数学老师正好从窗前经过。
“老张,等等。”
郑老师走出教室门,两人站在走廊上聊起天来。
李晓晨坐在靠窗的位置,隐约能听见几句。
“...你家老二的工作,找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还能怎么样?”
数学老师苦笑。
“街道安排去煤厂当临时工,他不肯去,嫌脏嫌累...现在天天在家待着,说要跟人合伙做生意。”
“做生意?做什么生意?”
“听说想倒腾服装,从广州那边弄牛仔裤回来卖。”
数学老师无奈道。
“我说他一个高中毕业的年轻人,正儿八经的工作不做,去当个体户?这像话吗?”
“他倒反过来问我——你教了一辈子书,一个月挣多少...我要是干好了,一个月顶你半年!”
“你说…你说我这心里…唉!”
闻言,郑老师沉默良久。
“我儿子昨天也说,他们厂好几个技术员辞职去深圳了...说那边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