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到了一比四,并且还在涨。
而三千美金,实际兑换价值,已经超过一万两千人民币。
加上四万八的房价,总价六万出头。
这在八二年,绝对是个天文数字——普通工人月工资才四五十块,不吃不喝一百五十年才攒得下。
但对于李长河而言,这根本不是问题。
系统空间里那八百公斤黄金,按现在国际金价每盎司四百美金估算,值多少钱?
他没仔细算过,反正够买下两条胡同。
“美金我能弄到,但交易要绝对保密。”
刘慎之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用力点头:
“长河你放心,陈家比咱们更怕张扬——他们这算私自兑换外汇,要是被发现,出国的事就黄了。”
“见面怎么安排?”
“后天晚上七点,陈家院子——我在房管局有熟人,特事特办,三天内搞定。”
两天后的傍晚,李长河骑车来到灯市口。
刘慎之果然在胡同深处等着,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二十七号门前。
刘慎之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,门开了条缝。
“来啦?快请进!”
院子里没开大灯,只在正房廊下挂了盏十五瓦的灯泡,光线昏暗。
陈继儒站在台阶上,见李长河进来后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进屋落座后,陈继儒没多寒暄,直接进入正题:
“李先生,情况刘师傅应该都跟您说了...我们月底前必须走,所以交易要快。”
李长河点点头:
“钱我带来了。”
他拍了拍随身带的帆布包。
“三千美金,四万八人民币,都是现金。”
陈继儒把一个牛皮纸袋推到面前。
“这是房产证、地契......”
接下来是签合同。
合同内容很简单:甲方陈继儒自愿将位于...二十七号院落出售给乙方,总价四万八千元人民币,款项一次性付清,过户手续由双方配合办理。
两人各执一份合同,李长河把装钱的帆布包推过去,陈继儒把房产文件递过来。
交易核心部分完成后,屋里气氛缓和了一些。
陈继儒明显松了口气,整个人松弛下来。
他起身从书架上拿下一个相框,里面是张黑白全家福。
“这是我父亲,从南洋回来那年照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