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,里面夹着两个方联和十几张单张。
“留了这些,做个念想。”
其实他是想留着,万一以后再涨呢...总得留点底仓。
三大妈拿起钱,数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老阎,咱家…咱家从没这么有钱过……”
阎埠贵也红了眼眶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他想起之前抠抠搜搜的日子。
买根葱都要讲半天价,过年给孩子买件新衣服,都得算计半年......
现在,桌子上放着五百四十块,厚厚一沓。
“这事儿别往外说,财不露白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
三大妈擦擦眼泪,把钱小心翼翼包好。
“这钱…怎么安排?”
阎埠贵想了想:
“拿出二百给解旷结婚用,再拿一百存银行...剩下的留着,我有用。”
“还有用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眼神精明。
“我觉得,这事儿还没完。”
然而,纸包不住火。
阎埠贵突然“阔了”的消息,还是在院里传开了。
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钱,但有人看见三大妈去供销社,一口气买了五斤猪肉、两只鸡,还有一堆平时舍不得买的糖果点心。
这在四合院引起不小的震动。
最先坐不住的,就是刘海中。
“就他那抠搜样,能发财?骗鬼呢!”
“可人家确实买东西了,我亲眼看见的...五斤猪肉啊,眼都不眨就买了。”
“他哪来的钱?”
“听说是…是卖邮票。”
二大妈压低声音。
“就那种猴票。”
刘海中这才想起来,前阵子阎埠贵确实神神秘秘的,老往外跑。
他当时还嘲笑过,说这老小子不务正业,穷折腾。
现在看来,小丑竟是他自己。
另一个受刺激的,是许大茂。
他听说阎埠贵赚了大钱后,气得在家里摔杯子。
“凭什么?啊?凭什么他就能赚那么多?”
许大茂眼睛通红,活脱脱一个卖飞了的韭菜。
“我也买了猴票,怎么就赚了两块八?他阎埠贵就能赚几百?”
一旁,秦淮茹正在纳鞋底,闻言头也不抬:
“人家有眼光,下手早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