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邮册,翻到猴票那几页。
二十个方联整整齐齐地贴着,金光闪闪。
南方人眼睛亮了:
“怎么卖?”
“单张两块五,四方联十二。”
阎埠贵报了个比市价略高的数,准备讨价还价。
没想到,那南方人根本没还价:
“都要了。”
阎埠贵直接愣住了:
“都要?”
“对,都要。”
南方人从皮包里掏出一沓钱,全是十元大钞。
“您点点,二十个方联二百四…您这单张有多少?”
阎埠贵数了数:
“六十五张。”
“......加起来四百零二块五,给您四百整,行吧?”
南方人算得飞快。
阎埠贵手有点抖。
四百块!
他全部投入也就一百五十块,净赚二百五!
“那个…半版要吗?”
他一咬牙,把压箱底的半版拿了出来。
南方人仔细看了看品相,脸上露出惊喜神色:
“这个给您一百二,怎么样?”
“一百五。”
阎埠贵壮着胆子加价。
南方人摇摇头:
“半版虽然难得,但毕竟不是整版,而且边角有点软折...一百三,怎么样?”
“一百四!”
“行!一百四!”
最终,南方人给了厚厚一沓钱,攥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阎埠贵揣着钱,脚步都是飘的。
五百四十块,相当于他一年的工资!
回到四合院,阎埠贵没敢声张,偷偷摸摸钻进屋里。
三大妈正在灯下补衣服,见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,没好气道:
“又去哪儿了?让人抢啦?”
阎埠贵喘着气,从怀里掏出那沓钱,拍在桌子上。
“这…这哪来的?”
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卖邮票赚的。”
“多...多少钱?”
“五百四。”
三大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手捂着胸口,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他们家全部存款加起来,都没这么多!
“你…你把邮票都卖了?”
“留了点。”
阎埠贵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