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再跟着走。”
秦京茹虽然心急,但也知道李长河说得在理:
“那这段时间…咱们就干等着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李长河笑了。
“这段时间自己掏腰包下馆子是备战期,要做好三件事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:
“第一,柱哥你得转变思维...食堂大锅菜和饭店小炒,不是一个路数。”
“你得研究研究,老百姓自掏腰包下馆子...喜欢什么口味?什么菜利润高?什么菜容易做?”
“我建议你们两口子,隔三差五就去‘悦宾’尝尝,取长补短。”
何雨柱重重点头:
“这个我在行!”
“第二,开店不是一个人的事...后厨、采购、算账,得有一套班子。”
李长河继续说道。
“京茹刚才说让返城知青当服务员,这是个好思路...但那些年轻人,得好好调教。”
“还有,本钱怎么来?千万别借高利贷,那是饮鸩止渴。”
秦京茹认真记着。
“第三,你们可以先跟街道办透透风,就说你们家也想开饭馆,提前选选门面...等政策明朗了,你第一个递申请材料,机会就大得多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何雨柱和秦京茹茅塞顿开。
“长河,还是你想得周全!”
李长河摆摆手:
“柱哥,改革开放是大趋势,肯定没错...但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沉住气。”
“你看刘光福,不就是因为着急‘赶时髦’,栽跟头了吗?”
提到刘光福,三人都沉默了一下。
秦京茹却更关心实际问题:
“长河,还有个事我死活想不明白。”
“她刘桂仙说不要粮票,那她开饭馆的米面肉蛋哪来的?天上掉下来的?”
这个问题,直接切中要害。
光有手艺和胆量不行,你得有米下锅。
何雨柱也立刻抬起头,紧盯着李长河。
“这要是整不明白,咱们学了也白搭啊!”
他光震撼于“不要粮票”菜的味道了,还真没细想源头从哪来。
李长河知道会问到这茬,他又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路子大体就三条,我给你们掰扯掰扯。”
“第一条路,也是她现在最主要的来路——农贸市场,议价购买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