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很快摇头苦笑:
“没本钱,也没门路啊。”
“没本钱,可以慢慢攒嘛!”
小军拍拍他肩膀。
“不过光福哥,我说句实话,你这身行头得换换...都什么年代了,还穿这身?”
“走出去一看,人家就知道你是待业青年。”
刘光福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旧工装、打了补丁的绿军裤,确实寒酸。
“走,哥们儿带你去开开眼、散散心,别老闷着。”
小军不由分说,揽住他的肩膀。
“晚上有个聚会,都是咱们这样的年轻人...听听音乐,跳跳舞,比你闷在家里强多了。”
“跳舞?”
刘光福有些犹豫。
“我不会啊!”
“谁生下来就会跳?去了自然就会了!又不是让你上台表演。”
小军不由分说,拉着他就走。
“放心,都是自己人,没人打小报告,也没人笑话你。”
小军说的“聚会”,在东城一片老旧筒子楼里。
晚上八点,小军带着刘光福来到三楼一扇木门前,有节奏地敲了三下。
片刻后,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一张年轻女子的脸。
她看起来二十出头,脸上画着浓妆,嘴唇涂得鲜红。
“进来吧。”
屋里光线很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点着几盏台灯和蜡烛。
十几个年轻人或坐或站——男的多数穿着喇叭裤、花衬衫,女的则穿着连衣裙、高跟鞋。
屋角摆着一台双卡录音机,播放的不是GM歌曲,而是一种软绵绵、甜腻腻的调子。
“这是什么歌...从来没听过啊?”
“邓丽君,《甜蜜蜜》。”
小军跟着调子轻轻晃着脑袋:
“港台那边最火的,好听吧?”
确实好听,跟那些铿锵有力的进行曲完全不一样。
刘光福感觉浑身酥麻。
音乐声中,屋里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抽烟、聊天。
刘光福看见靠窗角落里,几个男青年,正围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姑娘说笑。
其中一个小年轻掏出打火机,“啪”地一声点燃....并借着火光,仔细打量那姑娘的脸,眼神放肆而直接。
那姑娘也不恼,反而咯咯笑着,伸手拍打小年轻的肩膀。
刘光福看得脸有些发热,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