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里,大字报更新得越发频繁,学习会占据了越来越多的工作时间。
李长河所在的运输科,情况还算稍好一些...毕竟生产任务不能停,车轮子还得转。
李长河和队里老师傅们,也乐得借着出车的机会,暂时躲开厂里的喧嚣。
相比之下,妻子苏青禾所处的厂医务室,看似是一方相对平静的港湾...但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,平静的水面下同样暗流涌动。
轧钢厂的医务室不算大,几间平房里,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淡淡的草药香。
这天上午,苏青禾穿着白大褂,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,正专注地给一个年轻小伙清洗手臂上的烫伤。
小伙是锻工车间的学徒,不小心被飞溅的铁屑烫到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忍一忍,必须把脏东西冲干净,不然感染了更麻烦!”
苏青禾动作又轻又快——先用生理盐水仔细冲洗,然后涂上烫伤膏,再用干净的纱布层层包扎好。“”
“这几天伤口别沾水,每天过来换一次药......”
“干活的时候一定要当心,安全规程不是贴在墙上看的,是刻在脑子里、用在手上的!”
听着苏青禾温和的叮嘱,小伙连连点头,原本紧绷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:
“谢谢苏医生,下次我一定注意!”
送走小伙后,苏青禾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医务室的门帘又被掀开了。
一位女工捂着腰被人搀了进来,疼得哼哼着:
“哎呦…苏医生快帮我看看,我这老腰一下没使对劲儿,怕是又闪着了……”
见状,苏青禾赶紧将其扶到检查床趴下,手指精准地按压检查。
“王姐,您这老腰肌劳损又犯了,还有点急性扭伤。”
“我先给您推拿缓解一下,再开点舒筋活络的药油...这几天可千万不能再使猛劲儿了,不然这腰可就真落下病根喽!”
苏青禾一边说着,手上运着巧劲,在女工腰背的穴位上揉按推拿。
她的这套推拿手法,是早几年厂里的退休老中医手把手教的...苏青禾自己又找了些医学书籍来看,所以手法越发精准老到。
检查床上,女工起初还疼得哼哼唧唧。
但片刻功夫后,感受到腰部酸胀疼痛渐渐缓解,女工忍不住感叹:
“苏医生,还是你这手法管用…比光喊口号实在多了。”
苏青禾手上动作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