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娄家感到庆幸。
自己几次三番,隐晦把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透露给娄成就...现在看来,这步棋走对了。
娄家这艘大船,总算赶在风暴彻底降临前,悄无声息地调转了船头,驶向了相对安全的海域。
这证明,自己这只小蝴蝶...多少还是改变了一点历史轨迹。
可另一方面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也涌上心头。
强如娄半城这种...昔日跺跺脚,四九城都要颤三颤的人物,最终也只能选择远走他乡。
在历史车轮面前,个人的那点聪明、那点先知先觉,又算得了什么?
渺小如同尘埃!
自己能做的,也仅仅是借着系统的便利,在夹缝里求生存罢了。
“走了也好,走了也好啊……”
李长河喃喃自语,手指摩挲着那把铜钥匙。
下一刻,信纸和铜钥匙瞬间消失,被收进了绝对安全的系统空间。
这玩意儿可是个隐患,回头得一把火烧了才算干净。
随后,他靠在椅背上,眯着眼看着那几根高耸的烟囱,心里盘算开来:
金石之学的样本?
这等人物留下的“纪念”,绝不可能只是几块破铜烂铁。
结合信里的暗示和那张简图,还有这把钥匙……这“样本”的价值,恐怕远超常人想象!
而且这份谢礼,他收得心安理得...对娄家而言,自己看似不经意的提醒,说是再造之恩也不为过。
“老娄这人能处,讲究!”
李长河神情复杂。
在眼下这个时节,这笔意外之财...是绝对见不得光的烫手山芋,只能深深藏起来。
待未来春风吹起时,它们就能转化为一桶强有力的启动资金,发挥巨大的作用。
心境平复后,他痛痛快快地冲了个头,又撩起水洗了洗胳膊,这才感觉身上的燥热退去了不少...
接下来的时间,李长河像往常一样,和同事们插科打诨、聊聊路上的见闻、抱怨一下天气...仿佛那封信从未出现过。
终于等到一个休息日,他跟苏青禾说了声“出去转转,看看能不能买点好肥肉”,便骑着那辆二八大杠出了门。
自行车穿街过巷,朝着娄家旧宅的位置骑去。
越靠近那片区域,行人越少。
等到了娄家旧宅附近,更是显得荒凉——院墙已经有些斑驳脱落,院门紧闭...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