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儿不正,苗儿也歪...将来啊,啧啧...都没人给摔盆儿打幡,想想都惨得慌!”
屋里,许大茂听得真真切切,手里的搪瓷缸子捏得吱嘎作响。
“傻柱!你他妈的……”
许大茂胸口剧烈起伏,起身想冲出去跟何雨柱拼命,可脚像灌了铅一样。
出去能怎么样?
打?
他从小就跟傻柱打架,十回有八回被打得鼻青脸肿!
骂?
傻柱那张破嘴,能把死人都说活...自己那点丑事又得被翻一遍,只会更丢人。
想到这里,他一拳砸在桌上,颓然坐下,眼里全是怨毒。
“傻柱……老子迟早让你好看!”
外头,何雨柱支棱耳朵听了半天,知道许大茂当了缩头乌龟,心里更是得意。
他又跟二大妈闲扯了两句后,这才哼着不成调的京剧,心满意足地晃悠回去。
......
这边何雨柱刚消停,聋老太太就在一大妈的搀扶下,颤巍巍地来到了中院。
老太太平日里等闲不出屋,今儿个却是满脸急切,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“柱子!我重孙子呢?快...抱给我瞧瞧!”
人还没进屋,急切声音先传了进来。
何雨柱刚端起茶杯,一听这声音,赶紧小跑着迎出来:
“哎呦,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?天儿冷...您别冻着!”
“废话!看我重孙子...能不来?”
聋老太被让进屋里,直接坐到床沿上。
秦京茹见状要起身,被她连忙按住:
“好孩子,躺着别动...刚生完孩子,可得好好养养......”
聋老太凑近了,仔细地端详着那红扑扑的小脸,随后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,轻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。
“好!好哇!”
聋老太声音有些哽咽,浑浊的老眼竟泛起了泪花。
“咱们柱子有后了,奶奶我这心里头……总算是落地了!也能闭上眼喽!”
说完,老太太像是想起了什么,伸手在贴身口袋里摸索了一阵,颤巍巍掏出了一个小红布包。
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,目光不由地被吸引过去。
红布一层层展开后,里面竟是一个雕工精致的冰种阳绿观音!
聋老太指尖轻轻捏起红绳,将它悬在重孙子的襁褓上方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