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棉门帘再次被撩开。
“成了,里头都收拾好了...进来看看吧,你媳妇可是累坏喽!”
何雨柱这才像得了特赦令,踮着脚尖挪了进去。
外头天寒地冻,屋里却温暖如春。
床上,秦京茹脸色苍白,眼神里充满了疲惫。
她身边,那个棉布襁褓里...一个皱巴巴的小肉团,小嘴正微微嚅动。
何雨柱搓着手,看着儿子、又看看媳妇...眼眶唰地就红了:
“媳妇儿...辛苦了,你受了大罪了!”
他声音有些哽咽,但脸上的傻笑却一直没停过。
“哎呦,瞧这大胖小子...多像我!”
秦京茹虽然累极了,但看着丈夫这傻样,心里甜滋滋的:
“刚生下来娃娃,哪儿看得出像谁啊......”
“像!我说像就像!”
何雨柱梗着脖子,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小脸蛋。
等媳妇和孩子都安顿好,他才蹑手蹑脚地走出里屋。
客厅里,何雨柱翻箱倒柜,把攒了许久的花生、瓜子包了好几大包,出去见人就塞。
“一大妈,托您的福...吃瓜子吃瓜子!”
“光天,愣着干嘛...拿着,你柱哥我大喜!”
甭管是前院扫地的、中院洗菜的、还是后院出来倒痰盂的...但凡碰上个人,他都能拉着唠上半天。
话题绕来绕去,核心思想就一个——我何雨柱,特么的有儿子了!
过了几天,秦京茹能下地稍微走动,孩子也除了吃就是睡,没啥大碍。
何雨柱下班回来后,得意劲儿又按捺不住了。
他揣上一包大前门,溜溜达达就去了后院。
这孙子不去别处,故意在站在许大茂窗户边,掏出烟美美吸了一口,然后对着正晾衣服的二大妈叫唤道:
“二大妈,您说这以前吧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...总觉得日子没啥奔头,心里头空落落的!”
二大妈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笑着配合:
“可不是嘛!柱子你现在不一样咯!”
何雨柱吐个烟圈,眉飞色舞。
“那可不?我现在干活贼有劲儿!为啥...后继有人了呗!”
“老了有人管、病了有人伺候,不像那有些人......”
他顿了顿,斜睨着窗户,继续指桑骂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