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京茹昨儿连夜给我洗干净的...说厨子也得有个利索样儿,不能给领导留下邋遢印象。”
自打何雨柱和秦京茹结婚后,他的变化全院有目共睹。
以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能凑合就凑合...现在有了媳妇管着,里里外外都像换了个人。
两人正说着,秦京茹从院里追了出来。
她身上穿着件宽松的棉袄,但也遮不住明显隆起的小腹。
“柱子,给你带了几个新烙的葱花饼...万一忙得晚,先垫补垫补。”
何雨柱接过布包,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,满脸幸福:
“还是我媳妇想得周到!”
不过他马上又挺起胸膛。
“但你放心,再忙我也饿不着...还能缺了我这厨子一口吃的?”
秦京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
“知道你饿不着,可这是我特意多放了葱花的...跟食堂里那些大锅菜能一样嘛!”
“你这人一忙起来就随便对付,我还不知道?”
李长河看着这小两口的互动,笑着打趣道:
“柱哥,你这福气可不小呦!”
何雨柱嘿嘿直笑,小心翼翼把包揣进怀里:
“那是,我媳妇最知道疼人!”
秦京茹被说得有些脸红,赶紧转换了话题:
“长河兄弟,我娘家昨天送来些红枣...一会我给青禾送过去。”
“太客气了,你自己怀着孕...留着补身子吧!”
“这有什么客气的,远亲不如近邻嘛......”
秦京茹爽朗地笑道,又转头叮嘱何雨柱:
“下班早点回来,别又在食堂跟人吹牛...雨水今天学校放假,说要回来吃饭。”
“得令!”
何雨柱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,逗得秦京茹忍不住笑起来。
......
轧钢厂车间里,机器轰鸣。
秦淮茹站在流水线前,心不在焉地做着手中的活计——给加工好的零件去除毛刺。
自打贾东旭去世后,她顶替丈夫的岗位已经两年了。
可这两年来,她的技术几乎没什么长进...考核了几回,还是一级工的水平,拿着厂里最低档工资。
要不是看在她是寡妇、又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份上,车间主任早就把她调离岗位了。
秦淮茹不是不想学好技术,可总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