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嗓子,拍着大腿出溜到了门槛上,随即开启了“亡灵召唤”模式。
“老贾啊!你快上来看看吧...东旭在厂里辛辛苦苦,回来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啦!这定量一下来,你宝贝孙子棒梗可要饿瘦了啊!”
秦淮茹抱着小当默默垂泪,一副逆来顺受的愁苦模样。
贾东旭铁青着脸,蹲在门口闷头抽烟,一言不发。
后院,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,官迷的他此刻也顾不上什么派头了,对着两个儿子吼道:
“都听见街坊议论了吧?以后都给我把裤腰带勒紧...少吃点!!”
“特别是你光天,家里干活不见你出多少力...吃饭倒挺积极!今天起晚饭减半,敢多吃一口...看我不抽死你!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互相看了一眼,耷拉着脑袋,终究是没敢吭声。
整个四合院,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。
往常吃完晚饭,院里总能聚着些人,摇着蒲扇闲聊扯淡...说说厂里的事,扯扯街面上的新闻,孩子们追逐打闹......
可现在,这副景象不见了。
家家户户都早早地关了门,屋里传出的...不是算盘珠响(像阎埠贵家),就是低声争吵和唉声叹气。
人们见面打招呼,那句常用的“吃了吗”,如今问出来...味道全变了。
后面往往跟着的是“你家粮本还能撑多久?”“这个月咋办啊?”,语气里充满了焦虑和茫然。
与院里的惶惶不安相比。
仅仅一巷之隔的李长河家里,却透着一股异样的平静。
晚饭时分,小厨房里依然飘出了熟悉的烟火气...虽然比以往清淡了些,但依然能闻到些许油烟香气。
饭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,里面居然能见到几片薄薄的五花肉。
虽然数量不多,零零散散地藏在白菜叶子里...但在如今这光景下,已是极为难得的油水。
主食也不是拉嗓子的棒子面儿窝头,而是掺了白面的二合面馒头,看起来比食堂的窝头要扎实许多。
苏青禾一边给李长河盛粥,一边小声说道:
“长河,现在外面粮食这么紧张,咱家…咱家这伙食是不是太好了点,我瞧着心里有点不踏实!”
李长河掰开一个馒头,里面是实实在在的面芯。
他将一半馒头递给她,不动声色地说道:
“没事,咱家就四口人...定量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