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啊...傻柱这孙子是不是又克扣了?”
“扯你娘的淡,你没看傻柱自己也吃这个......”
李长河默默地吃着,味同嚼蜡。
他知道,这不是厨师或者食堂的问题。
在这种大环境下,何雨柱就算有小心思...他也变不出粮食来。
去年那些浮夸的“高产田”终究结不出真正的粮食,疯狂炼钢耽误的农时和毁掉的林地...恶果正在一点点显现。
下午出车回来,李长河刚把卡车停稳。还没顾上擦把汗喘口气,学徒工小陈就哭丧着脸,像丢了魂似的跑了过来:
“李师傅,坏了坏了!”
“怎么了?慌里慌张的。”
李长河皱了皱眉。
“我刚去领这个月的劳保手套,听行政科的人闲聊,说…说街道要下调粮食定量标准了!”
小陈带着哭音,急吼吼说道。
“这可咋整啊?我...我饭量大您是知道的,现在食堂这点玩意都吃不饱,再下调定量...不得饿脱相啊!”
“家里还指望我这点工资和粮票呢!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半天功夫就传遍了各车间、科室,也迅速席卷了南锣鼓巷的每一个大院。
果然没过两天,街道办的正式通知,就用浆糊牢牢地贴在了各大院门口的墙壁上。
白纸黑字写得很明白...根据XX指示和当前实际情况,城镇居民粮食定量标准进行适当调整。
“适当”二字看着轻巧,可具体落到每个人头上,就重得像座山。
细粮(白面、大米)比例锐减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粗粮(玉米面、高粱米、红薯干)成为了绝对的主力。
而且最关键的是,每人每月的粮食定量,比起去年来...实实在在地缩水了一截!
95号院里,顿时炸开了锅。
阎埠贵拿着个小本子,还有那支秃了头的铅笔,趴在八仙桌上算了又算,眉头拧成了死疙瘩:
“完了完了,照这个定量...咱家五口人,就是把棒子面粥喝出花儿来,把窝头捏得再小一圈,也撑不到月底啊!”
“这日子…这可怎么过啊!”
他一阵唉声叹气,仿佛捧着的不是粮本...而是他阎家的生死簿。
前院阎家一片愁云惨雾,中院贾家更是热闹。
“天杀的啊!这是不让人活了啊!”
一听这消息,贾张氏“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