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...丢人现眼!”
“那不行!”
贾张氏耍起了混不吝,坐在地上死活不起来。
“那夜壶我跟老贾用了十几年,有感情了...新的我用不惯!”
最后还是傻柱看不过去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
“行了贾大妈,不就一个夜壶吗?赶明儿我给您找个痰盂...保证比你那个夜壶好使,成不成?!”
这场闹剧最终在傻柱的承诺声中勉强收场。
但更夸张、影响更深远的还在后面。
连轧钢厂这样的生产单位,也无法独善其身。
厂里的生产指标开始层层加码,各种不切实际的任务和口号层出不穷。
运输科的任务变得繁重而混乱,不再是以前按部就班的拉货,而是不断强调“多拉快跑”、“打破常规”......
看着一些年轻司机被鼓动得盲目“冲锋”,看着老师傅们私下里摇头叹气...李长河心里的忧虑越来越重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,一种非理性的、狂热的浪潮正在席卷而来,冲击着原本还算有序的生产和生活。
个人在这股洪流面前,渺小得如同蝼蚁。
李长河能做的,就是更加谨言慎行,牢牢握紧手里的方向盘,守好自己的小家的一方平静。
四合院里的日子,表面上依旧沿着过去的轨迹运行。
傻柱和许大茂照样斗嘴,三大爷依旧算计,贾家仍然鸡飞狗跳......
但在那越来越响亮、越来越频繁的广播声下,一种躁动不安的压力,已经笼罩了下来。
真正考验小人物智慧和韧性的时代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喜欢舅舅易中海?那也不躺平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