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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一切拾掇利索、归置到位后,李长河拍了拍手上的灰,扬声道:
“各位老街坊,中午我请大家吃个‘温锅宴’,也算给这新房子添点人气儿!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何雨柱,笑着拱手道:
“柱哥,这顿宴席能不能撑起来,可就全看您的了!”
何雨柱早就等着这句话了,他就乐意帮哥们儿撑场面。
只见他把袖子一挽,露出结实的小臂,胸脯拍得砰砰响:
“没问题!菜啊肉的都在哪儿呢?赶紧拿出来,看哥们儿给你露一手!”
李长河笑道:
“食材我都备好了,就在里屋放着呢。舅妈,您去给柱子哥打个下手?帮着洗洗切切?”
“哎,好,好!”
一大妈巴不得能多参与一点,给外甥把这顿重要的宴席张罗好。
众人一听还有“温锅宴”,顿时更加热情高涨,脸上都乐开了花。
这年头,谁家吃点好的都不容易,更别说下馆子了。
能有机会打打牙祭,还是名厨手艺,哪有不乐意的。
一时间,道谢声、客气声此起彼伏:
“长河太客气了!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“何师傅的手艺,那我们可有口福了!”
“就是,今儿个算是来着了......”
李长河这次确实是下了本钱:
五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、两只肥嫩的白条鸡,一大条活蹦乱跳的草鱼......
甚至,他还“狠心”兑换了几个水果罐头用来撑场面。
当李长河从里屋拎出来这些东西时,何雨柱眼睛都亮了:
“行啊长河,你小子是不是把老婆本都掏出来了?!”
一大妈心疼得直抽抽,悄悄把李长河拉到一边,小声埋怨:
“你这孩子,这得花多少钱票啊!日子不过啦?”
“舅妈,我一辈子就这么一回搬新家,图个喜庆...再说,头一回请街坊邻居吃饭,不能让人家觉得咱抠搜。”
“钱票的事儿您别操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一旁,易中海微微点头,对外甥的办事分寸更加满意。
该省的时候...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该花的时候绝不抠搜,这才是能撑起门户的样儿。
看来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,不用他再多操心了。
厨房里,很快就响起了热闹的声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