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防虫的樟木箱子——这箱子还是易中海当年结婚时打的,用了好些年了。
这次非要让他搬过去,说年轻人也得有个装体面东西的家什。
这边刚把被褥卷起来捆好,门外就响起了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:
“长河!长河!哥们儿来了!怎么个章程?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掀开厚厚的棉门帘,带着一股冷风钻了进来。
何雨柱今天特意没睡懒觉,头发还有些乱翘,显得比李长河这个正主还兴奋。
李长河也不跟他客气:
“柱哥来得正好,咱哥俩先把这床和这大箱子抬过去,其他的零碎我再慢慢倒腾。”
一大妈赶紧上前帮着掀门帘,嘴里不住叮嘱着:
“小心小心,看着点儿门槛!”
“瞧好吧您!就这点东西,还不够我一人掂量的!”
傻柱招呼一声,和李长河一前一后,抬着箱子晃晃悠悠地往外走。
刚把床抬进97号院,那青就闻声出来了。
“长河搬过来啦?需要搭把手不?”
那青二话不说,挽起袖子跟着忙活起来。
三个人来回搬了几趟后,95号院李长河那屋里,肉眼可见地空了下去。
一大妈这边看看,那边摸摸,心里头又是欣慰又是不舍。
“这屋子拾掇得真不赖,比我们那屋强多了!”
傻柱一边把包袱放在新家的床上,一边打量着四周,嘴里啧啧称赞。
正说着,院里邻居也陆续被惊动。
李长河赶紧挨个敬烟,嘴里说着客气话:
“周大哥,刘大姐……以后我就是咱们97号院的人了,有什么做得不周不到的地方,各位老街坊多担待,也多指点!”
几位邻居也都笑着接过烟,氛围显得很是融洽。
在众人的帮衬下,没花太长时间,剩下的被褥包袱、锅碗瓢盆都转移了过来。
一大妈看看新盘的灶台,嘴里不住地念叨:
“这灶台还得再烧烧……这门槛有点高,进出小心点……”
事无巨细,恨不得把所有地方都替外甥考虑到。
易中海则背着手,站在堂屋中央,心中既有“孩子终于长大了”的欣慰,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。
就像精心养护了多年的盆栽,突然被移栽到了更广阔的土地上......虽然知道这是好事,但花盆终究是空了,看着心里头不得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