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方可靠吗?”
这种交易,一个不小心就是人财两空,甚至蹲大狱掉脑袋。
片儿爷砸吧砸吧嘴:
“这种掉脑袋的买卖,谁敢拍着胸脯打包票?”
“不过这条线...是我一个老关系搭上的,知根知底多少年了。”
“我估摸风险有,但值得一试...关键是咱们的东西要硬!”
闻言,李长河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决断:
“干了!片儿爷您负责牵线搭桥,东西我来想办法。”
片儿爷见他如此果断,也重重一点头:
“成,我这边也再摸摸底,确保对方不是‘雷子’,尽量把风险降到最低。”
......接下来几天,李长河表面上一切照旧,按时上班、出车,跟同事们插科打诨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但私下里,他的心神全都投入到这次交易中。
盘尼西林果然是个金贵物,即便在系统超市里...价格也让他肉疼不已。
可比起黑市上翻了几番的行情,系统“平价”还是透着十足诱惑。
不过这回他图的不是赚取这点差价,而是要用这些珍贵的药品,去换取更稳定、更长远的硬通货——黄金。
李长河心里拨拉着算盘,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数量——既得足够显出诚意,又不能太多,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思量再三后,他最终换出了五盒盘尼西林针剂和粉末。
......十天后的一个月黑风高夜,片儿爷头上戴着棉帽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他独自一人,背着一个包袱(里面是现金和部分搭头烟酒)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一个胡同。
胡同深处,借着月光隐约看到两个人影。
一个身形较高,穿着深色棉袍,背微微佝偻...带着一种强撑的体面。
旁边是个更瘦小些的身影,手里紧紧抱着个木匣子。
双方在几步之外停下,谁也没先开口。
片刻后,片儿爷先打破了沉默:
“爷们儿,道上朋友牵线,来看点黄货......”
那锦袍“遗老”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沙哑:
“我们要的东西呢?”
片儿爷不紧不慢说道。
“江湖规矩,都亮亮堂口、验验货...这黑灯瞎火的,总得看清楚骡子是马吧!”
那“遗老”似乎不太习惯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