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在下班后,厂里人声稀少时动手。
先拆下旧的,然后对照着系统提供的简单说明,小心翼翼地把新的换上去,再接好那些油管、拉线。
干这些活儿时,李长河的耳朵竖得像天线,但凡有点脚步声或是自行车铃响时,他便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,要么假装俯身看底盘,要么拿起抹布擦油污,神态自然得不能再自然。
一顿操作后,李长河额头上冒出了细汗——不是累的,而是紧张的。
万一哪个地方没接对,打不着火,那可就抓瞎了!
幸好,他前世的经验和这辈子的手艺起了作用,安装过程有惊无险。
最耗时间的是加装减震胶套。
这个过程耗时费力,而且得时刻留意有没有人靠近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已黑透。
中院里,易中海正坐着摇蒲扇,一大妈在灯下纳鞋底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又弄这么晚?”
一大妈赶紧起身。
“队里有点事耽搁了,舅妈,以后我回来晚您二老就先吃,别等我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
一大妈瞪他一眼。
“一家人就得一起吃热乎饭。快去洗手,你舅舅也刚回来没多久。”
李长河咧嘴哎了一声,露出一口白牙。
此时,易中海放下蒲扇关切道:
“表现积极是好事,但也别太拼...车是公家的,可身子骨儿是自己的。”
“知道了舅,我心里有数。”
闻言,易中海点了点头:
“快去洗洗吃饭。”
正说着,许大茂蔫头耷脑地从前院晃悠进来,脸上的青紫还没完全消退。
瞧见李长河后,他闷哼了一声,快步溜回了自己家。
自打举报事件后,他在院里和厂里都低调了不少,尤其怕看见李长河。
......花了差不多一个礼拜,才把所有改装项目‘太子换狸猫’。
但从外表看,“铁牛号”依旧是那辆朴实的吉斯150。
第二天,李长河领了个任务,给机床厂送配件。
摇着火后,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似乎比往常更干脆利落了些。
轻踩油门,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。
在厂里的水泥路上感觉还不明显,等行驶到有些年头的“搓板路”时,差别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以往过那些小坑洼时,“铁牛号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