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后,日头已经偏西。
下班铃声一响,李长河七拐八绕,熟门熟路地摸到了‘平安货栈’。
推开院门,片儿爷正蹲井台边,用小刀削着一块硬木,像是在做榫卯接头。
听见熟悉的脚步声,他头也没抬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嗨,您这耳朵真灵!”
李长河笑了笑,径直走到井台边蹲下,
“片儿爷,有趟去大同的远活儿,明儿就走。”
“我寻思着,路上看能不能淘换点山货儿。”
片儿爷停下手里的小刀,抬起眼皮在李长河脸上扫了下:
“大同?那路能把人颠散架呦...打算弄点啥当本儿?”
“我估摸在那边,烟糖应该还是硬通货吧?”
李长河报出数字。
“再劳烦您老准备点全国粮票...五十斤。”
闻言,片儿爷嘴角向上扯了一下:
“废话!对矿上那帮爷们儿来说...烟可比婆娘还亲!”
“还有...五十斤粮票?手笔不小啊!”
随后,他直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包,扔给李长河。
“大同那边的干枣、小米、黄花菜...都是好东西,弄回来可不愁卖。”
“得嘞!您老指点的准没错!”
李长河接过粮票包,小心揣进贴身衣兜。
片儿爷摆摆手,又低下头继续削他的木头榫头:
“那地方接近口外,鱼龙混杂,你小子学机灵点儿...情况不对立马就撤!”
将片儿爷的提醒记在心里后,李长河回到四合院,意念沉入系统界面。
随后微光一闪,空间角落里,五条牡丹香烟和二十斤白砂糖凭空出现。
看着这价值不菲的“本金”,李长河深吸一口气:
成败在此一举!
次日天刚蒙蒙亮,李长河双臂肌肉绷紧,用力摇动起摇把。
“吭哧...吭哧...突突突突——”
“上车!”
赵师傅掐灭烟头,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。
“老规矩,京张公路这段你来开。张家口去大同那段‘阎王路’...我接手。”
李长河心头一喜,看来自己的技术已经得到师傅的认可了。
“师傅,您坐稳了!”
嘎斯车轰隆驶出轧钢厂大门。
李长河双手稳稳把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