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于赔偿......”
“嫂子你说个数儿,让贾家赔...这事就算揭过去,大伙儿也好帮着监督他们。”
一大妈看着瘫坐在地的贾张氏,心中那股憋屈终于得到了宣泄。
“我熬了四斤多猪油,加上肉票折价...少说也得五块钱!那罐子也是老物件,怎么也值个块儿八毛的!”
“还有,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......总共十块钱,少一个子儿都不行!现在就赔!”
“十块?!”
贾张氏失声尖叫。
“你怎么不去抢?!那破油......”
“嫌多?”
一大妈眉毛一竖,作势就要去拉棒梗。
“我还不稀罕这十块钱呢!张大妈劳烦跑一趟派出所,就说我们院......”
“别...别去!我们赔!”
秦淮茹彻底慌了神,转头对瘫在地上的贾张氏催促道:
“妈快拿钱啊,棒梗和东旭的名声更要紧啊!”
贾张氏看着棒梗举着夹子的惨状,再看看周围邻居们那鄙夷目光,还有一大妈豁出去的强硬姿态......
她知道,今天这跟头栽定了,毫无翻盘可能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贾张氏手伸进裤裆最里层,摸索了好一会儿,才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手绢包。
她哆嗦着手指,如同数着自己的命一般,数出十块钱递了过去。
一大妈一把接过钱,当众仔细点清。
见此情形,三大妈机灵地回前院拿来纸笔。
随后一大妈口述,三大妈执笔,当场写下保证书:
言明贾张氏管教不严,棒梗连续两次入室行窃、破坏财物,贾家自愿赔偿易家损失十元整,并保证今后严加管教,绝不再犯......
贾张氏在秦淮茹的搀扶下,哆哆嗦嗦地在保证书上按下手印。
此时,一大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感觉腰杆都比以前直了几分。
......晚上,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子下班回来。
刚进中院,他就感觉气氛有些异样,几个邻居瞅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儿。
带着疑惑,易中海推开自家房门。
屋里已经收拾整齐,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腥气。
一大妈正坐在桌边,就着油灯光,仔仔细细地数着一小叠钱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这是.....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