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头,愤怒说道:
“幸亏有这耗子夹挡着!要不是它...棒梗真把那沾了‘耗子药’的糖吃下去,你贾张氏现在还有功夫在这儿撒泼?早给你孙子收尸去了!”
“到那时候,害死他的头号罪人就是你! 一次撺掇孩子偷东西不成,还有第二次?你还有脸在这儿倒打一耙?!”
一大妈的嘴如同连珠炮,字字诛心。
围观的女眷们顿时炸开了锅:
“打翻猪油的也是他?!”
“贾张氏怎么教的?这不是把孩子往死路上逼吗?”
周遭议论声汇成一股浪潮,让贾张氏和秦淮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贾张氏嘴唇哆嗦着,还想强辩:
“我...我没有......”
“你没有?!”
一大妈厉声打断她:
“棒梗才四岁就敢偷东西,一次不够还来第二次...谁教的?说话!”
“再不管教,长大还得了?今天偷我家、明天是不是就敢偷公家?是不是就敢杀人放火?!”
她目光扫过在场的二大妈、三大妈以及其他邻居女眷,斩钉截铁道:
“大家伙儿帮我做个见证,棒梗这孩子两次入室偷窃,把我家搞得一团糟...必须严肃处理!”
一大妈深吸一口气,目光钉在贾张氏脸上。
“两条路...要么你们现在赔钱,再写个保证书,以后管好你家孩子!”
“要么...我现在就去派出所,让公家来断这个案!”
“孩子小不懂事,大人总得担责吧?到时候...你儿子贾东旭在厂里还能不能抬起头做人?!”
这两个杀手锏祭出,贾张氏腿肚子一软,“噗通”瘫坐在地上。
秦淮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跪在一大妈哭求着:
“一大妈不能去啊!去了东旭的工作就完了,棒梗...棒梗这辈子就毁了啊!”
“我们赔!我们赔!您说赔多少,我们都认!”
这年头,自家小孩儿背上“入室偷窃”、“连续作案”的名声,贾东旭在厂里绝对抬不起头,甚至可能影响工作。
一旁,官太太二大妈忍不住帮腔:
“嫂子说得在理,孩子小不是借口,必须好好管教!”
三大妈也立刻跟上,精明地算起了账:
“不过易嫂子,你看棒梗这手也夹伤了,算是受了教训...依我看,还是私了好

